明明是他要被迫重活一世,明明是时问遥一个人空守万年,明明是那个异世之魂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担惊受怕,却都被“大义” 之名绑缚。” 桑寻真拔高音量:“我用剑的啊师尊,我要个鼎干什么?就算桑寻真和时问遥是道侣,她也想象不出来。” 时问遥抬眼,但他并未像衡阳仙尊预想中的那样恭敬行礼,道声“不敢” ,而是道:“您同他说说也好,省得寻真总是嫌我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