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一年只招一个直博生,于是他就跟了我们系里的另一个大牛读直博了,那位导师也是海归,也是长江学者,也是院士。清华的孩子们个个自视甚高,表面谦虚,内心里谁也不服谁,但是卫旭能够服众。毕竟个人发展是最重要的,别人不宜干涉。不过后来,也没那么复杂了,我那些舅舅姨妈他们都是从学校一出来,直接就被塞进了上山下乡的大军。而且我看那三个小姑娘,家庭条件非同一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