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恒平静的声音终于泛起了一丝水花:“没有,我没变。他知道老邓头把他当做了弃子,选择了自己明哲保身。于秋是不喜欢这种目光的,仿佛在那双眼里,所有人都是死的。祥子反复擦了擦刀子,企图把上面日积月累的血渍擦尽,只是不管怎么擦,那些颜色都根深蒂固,就像他手中的颜色那般永远擦不干净。这两人不对付惯了,大概是八字不合,一见面就杠,可平时杠也就算了,现在还杠,没看被猴子拽着胳膊的兄弟啊,气的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