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,唐敬盛,我现在他妈的很困,我就说一句,你骚扰我同桌一次我就打你一次,我说到做到。” 很多年后陈漫云回忆起这一幕,一直在想。” 沈放舟憋着笑,面色很平静:“没,不辛苦,都是为了我们的班集体。” 他听出来了,听出她声音里的鼻音和压抑后的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