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元,别怪我,下辈子投胎做个有钱人,不要再受这种气。佑点点头,我不是一个习惯阿谀奉承的人,或者说,我讨厌跪舔的姿态。秦文佑索性脱掉浴袍,赤条条地走到我面前,他叼起一根烟,斜着脸问我:「是你带她来的?跟了他这么久,我已深知他的为人,他是一个把所有人都当玩物的独裁者,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把别人当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