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靠近顾家,这种感觉反而就没了。黎殊心脏立马提到了嗓子眼,脸色变得极其僵硬。待在顾家这些年,她独自坐飞机已经很娴熟了,光瑞士她都来来回回跑过好几趟。二伯点了点头,淡定的又抿了一口茶,压低声音问一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