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懊恼的爬梳自己的一头知发。所有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全都冲到他的鼠蹊部去了。他人都死了,脑中竟然还会停留着她的倩影,唉!打开你的双腿,只要让我磨擦你就好了,別怕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……” 他附在她耳旁轻轻诱哄着她放松心情,一边调整自己硬胀的庞然大物,它更加抵紧在她的双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