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漏雨的猪圈、一桶又一桶馊了的泔水,还有他们用烧红的火钳在我背上烙下的“周”字...... 那些我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,此刻正在悄悄往外渗血。傅砚辞像笃定我会求他,抓住我的手,语气轻浮:“求我,我可以帮你。我跪在坟前,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。上司带我穿过嘈杂的人群,最后来到包厢前。” 傅砚辞冷漠回应:“陈姐今天有事,合作的事,我全权负责。” 上司喜笑颜开,忙拍着胸脯保证:“你放心,我马上把她辞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