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相公,我家公子叫你呢,叫了这么多声,你竟然不应,太失礼了罢。你没有钱住客栈,只能住在寺院里。见他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,我不免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的递上手里的酒。就算我下定决心,不再科考了,但是伴了我十几年的这些书,就象命根子一般,不是说丢下就能丢下的。”我痛苦的说,与其这样暧昧不清,还不如大家说个明白,今日就来个了断,倒也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