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长琴挑高眉,侧眸瞄向赛里斯的眼睛:“你还真敢提?他们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还有那一眼,代表什么。” 长琴虽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,可他自知理亏,凝视赛里斯的严肃,他说:“好了,我以后会注意。既然有那么多理由,怎么不给他说去?能驱使兽类,能不死,不是神是什么?长琴才踏上甲板,恰恰见到正在练习武技的赛里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