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弟,婶子不好,弄疼你了,二牛咋样了?他就听见那脚步声由远及近,来到营地前,在营地边上顿了顿,而后放轻了脚步,从营地里穿了过去,之后这脚步声就消失在了往山上去的方向了。永生本身,或许就是一个不容插足的禁地。柳书涯接受不了这种独自偷生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