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果然觉得他有些眼熟,也很想笑,忍不住道:「我是涂可,小时候跟你一起玩呢,还记得吗?明明恶心的是他们,可方瑾还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我:「你听说过一种说法吗?」 「爸爸,我不甘心,我想报复他们。生意也很好,包厢都需要提前预定。」 嘴里含着番茄的家伙,快速地咽了下去,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些什么,结果他扯着嗓子喊:「七哥,涂可找你!」 我还问他:「饭店生意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