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明明看到景朝那两位公主往这边跑了,人怎么不见了?他嗤笑了声,嗓音不急不徐:“滚。抬手,掩藏在宽大袍摆之下的袖箭,悄无声息地对准了祁连铮。“啧,瞧兄长这个样子,想来是见过知晓了?她心中多的是怨气和不甘,但现在也只能忍,而越是忍耐,心里的恨意就越发燎原不可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