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铜雀轻声问,摸了摸他微凉的耳朵。屋内的热闹与他无关,他就像是什么也听不见,只有在尤雨将杯里的茶水喝完时,才上前一步替他斟满。尤雨喘了口气,额间隐隐渗出细密汗珠,强行催动的大范围治愈术和植物屏障让他有些吃不消,指尖阵阵发颤。不存在了,那些极致的、他所追求的一切,都在撕扯魂魄的剧痛中化作白纸,这世上终于存在困住他的东西,就此,风驰天被两把剑牢牢钉在原地,无处可逃。其实他早就对世俗纠纷早已无动于衷,但狐族这般大张旗鼓地支持一个候选人,倒是多年未见的奇景。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什么,似有万千蛊虫在脑中啃噬,那些杂乱的低语越来越响,又像是杂乱无章的丝线,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