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地狱的味道,尊敬的牧师。起初,她有些困惑,接着就感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挂在嘴角。谢谢你等着我,你这里可真来了不少人。”哈罗德插话说,为的是让自己转移注意力,不去想电视新闻。” “别跟我耍花招,哈罗德,”弗雷德站在前廊上大喊,“实在不行,我就让这房子全烧光。偶尔,他们也会发现某位曾经的死者特别好或者特别坏,他们也会稍微放宽一点,买张飞机票将这个人送回原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