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下探出两只伶俐的丫角是,她抱了擦拭干净的五弦琴,离他三步之遥。“这些年,我每天唯一的事情,就是到回春堂拿药回来煎了,给她灌下,让她睡着活下去,就这样无知无觉的活下去,直到我也死了的那一天。”孙尹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,在暗中一闪。顺着马水清混浊的眼光,她看见一道逼仄的楼梯上面,阁楼黑洞洞的,一盏昏灯似明似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