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被冲刷殆尽,冰冷的液体淌过体表,加林微微松了口气,从旁边拉过一个桶来,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感冒,放了水就把整个人浸在了里面。尤拉诺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仿佛在那张假面似的脸上寻找细微的破绽,随后他的目光慢慢柔和了下来,右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喉结和附近细软的皮肤:“乖孩子。而且她是如此漂亮,任何一个仰望她学术成就的人,都同时赞美她的美貌。” “我就问问您,那是事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