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撇嘴,不小心扯到了伤处,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” 我冷笑了声,慢条斯理道:“无事,只是觉着自己原先当真蠢钝,看不出虚情假意,平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。血丝漫出来,被那厮堵在唇间,像享受什么甘露似的全都舔干净了。就像此刻,我敏锐的发觉那两张我和温喻之坐过的椅子的朝向变了,似乎是有人从那里经过,顺手将其向里推了一把。没将正事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反倒满脑子都是秉南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