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系好衣带,阿青便来稟:「夫人,少爷遣人备了早膳,说天凉露重,不必去前厅,让奴婢端来便是。「今夜,你若动得铃响几声,我便做几次。昨儿一头鑽进去后,竟没人见着她再出来……那之后,就再也没见着。远处东厢透着一线灯光,幽黄若雾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:「我知道你心里仍有疑虑,但昭寧,不管外面如何波诡云譎,风雨将至,你始终不是孤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