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自己是直的还是弯的已然没有丁点必要了。在缠绕之中,滋生着绵延不绝的隔阂与低低的叹息。” 抱着篮球的男生逆光而立,周身染上一层金色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他摸了摸后脑勺,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。阮璟显然正常了点,歪歪斜斜地坐起来,但眼睛里依旧是满满的迷茫。午夜时,静坐在窗边许久的男人忽然低敛着眉眼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