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仍有点顾虑,但还是走过去坐到了李藤威的腿上。唯一让他不满的是,送别时卫小初又憋红了眼睛。李藤威常常担心卫小初,他那么怕冷,现在去了北方,一个人的冬天该怎么过呢。可用这种羞辱的办法诱他表露情意,又是多么的愚蠢啊。那时候他隐藏着喜欢同性的秘密,战战兢兢地甜蜜着,悄无声息地痛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