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两世为人的好处呢,邓千秋心里清楚,论起人情世故,自己上一辈子也不过尔尔,凭那点三脚猫功夫,怎么玩得过古人?” 朱棡道:“父皇,这还不是因为儿臣和邓千秋可靠吗……” 朱元璋挥挥手:“得了,得了,少说这些屁话。实际上,他在这里垦荒耕地已有三个多月了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” 换做从前,自己的儿子居然给别人磨墨,朱元璋早就一巴掌抡过去了。” 李善长依旧苦笑,他叹息道:“多余的话,老夫已不想说了,这份奏疏,你呈入宫中吧。接过了茶盏,却是一声长叹:“子中,老夫老了,年轻人的事,已经不想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