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为什么要管学校里的人看没看到?白雀帮陆林安买了新的毛巾和牙刷,放在洗手池上,碎了一条裂缝的镜子里照出他颓废又憔悴的模样,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眼角是褪不下去的红色,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吓人。很多年后陆林安和白雀提到这件事,说自己当时看到白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豆大的眼泪水珠子就在眼眶里团团打转,掉一半留一半,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了一脸的,样子太可怜了。“不谢,”陆林安闭上眼睛,享受着尼古丁给精神带来短暂休憩的错觉,“怎么办,看他们这个架势估计一时半会是进不去了。班级活动的重头戏是安排在了下午的时候,上午学校要把所有学生都赶到大礼堂举办活动,每个班出一个节目,最后校长出来鼓励学生好好学习,好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