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大少爷,他还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琐碎的事,这回却甘之如饴。大约数百下后,只听噗呲一声,一股股白浊液体从他鸡巴射出来,射得她满腿都是,顺着瓷白的大腿滑落到沙发上。裴倦却突然拽住她的手腕,“等等,我的酬劳呢?只不过这么说的话,她肯定就不乐意了。她的吻技比上次娴熟了少许,仍有些青涩,但因为裴厌很配合,时不时主动引导她,所以这次两人的体验都很愉悦。裴倦含住她的耳垂细细舔吮,“那好,下次我亲自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