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吓了不轻,飞快地把我的短裤拉起来,盖住我光溜溜的下半身。要是被发现的话,自己这辈子,可都没脸去面对秀秀了!“不要打了……” 在棍子马上就要落到自己脑袋上的那一瞬间,李福终于忍不住哀求了起来。她口不敢言,只能羞恼地瞪向我,用眼神示意我赶紧停下!一股透亮的,但是又带着一丝骚气的淡黄色水线,从霍思玉的甬道之中飞射了出来,我不禁睁大了眼睛,我没有想到,在自己的折磨之下,霍思玉竟然是这样的反应。下一秒,我便从后妈身后将她抱住,湿滑的大手在其小腹上,像使用着润滑油一样,将沐浴露在她的平坦小腹上,缓缓地延展开来,“怎么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