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瑾文吓得猛甩开陆飞驰的手,站了起来,仓促道:“我,我去下洗手间。舒瑾文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,不满地用下身磨蹭他的腰,大腿张开,后穴仍然源源不断流出体液,暗示意味很明显。当初舒瑾文找到他,是问他有没有办法,伪造陆城对他的终身标记。电话的另一头,舒瑾文被剥光了衣服压在餐桌上,被迫接受继子的喂食。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一周最多只能同房一次,”老头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,“还有,白天尽量减少见面的次数,避免性激素分泌过多,破坏身体激素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