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陌生电话号码出现在屏幕上,正是林缎书的联系方式,冯荷低头看了又看。”林缎书和缓的呼吸吹拂她的头发。林缎书身体无端一紧,她轻喘口气,彻底泄在冯荷的掌心。晚睡的人辗转反侧,楼上冲抽水马桶,宿管阿姨走路的脚步声,树上振动的虫鸣…… 渐渐的,只剩下机器制冷的吹风声,以及舍友熟睡后,偶尔响起的呼噜与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