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无分文,没落脚的地方,连手机也没有,身上还穿着病号服,游荡在城市街头,怎么看……都是一个精神病出逃!”沉冉冉终于回过神来,用手指着向晚,不怒反笑,“你是那个……向晚?林韵作为一个小镇做题家,很能共情向晚。“沉大小姐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小姐了,再见了,我现在回沉家收拾自己的东西,以后大家各奔东西。林韵逃出医院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歇息。” “咕——” 林韵听到肚子叫的声音,不用说也知道是向晚,果不其然,向晚揉揉肚子露出尴尬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