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常征就急了,说:“你就不能多等两天,还是你故意避着我?”我笑了笑,又咳嗽了一阵,才赞她:“米英同学,你真是我的知己。我就这么坐在河边,任冷风一直吹着昏昏沉沉的脑袋,我想让自己变得清醒,可是却觉得越来越迷惘,我究竟在做什么?期间,特意回了趟鼎城,给舅妈买了套进口的化妆品带回去,舅妈看到我很高兴,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,我吃得差点儿犯了胃病。“好奇怪,”我嘟囔了一句:“像小学生的涂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