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赧然道:“奴才使心眼子,事后想想很后悔,不该这么做的。先杀了那个骂人的齐嘤鸣,再杀了纳辛和薛尚章。” 德禄道是,垂袖又打一千儿,缓步退了出去。其实要是像先前似的说软乎些,皇帝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,可她绵里藏针,下了皇帝的脸,那情况就不妙了。” 她嗯了声,沉默下来,半晌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