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房里享用了午饭,阿贝多休息了半个小时,多里安趁他不注意将两本书都抽出来,藏在枕头底下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” 派蒙摸不着头脑:“现在吗?戴上帽子的多里安,无法看到淡金色的短发与碧玉一般的眼睛,现在的他与重云站在一起,难以分辨出他异乡人的身份。额,教令院在逮捕我们,接下来跟我们走,可是很危险的,比、比面对兽境猎犬还要危险……” 派蒙苦口婆心地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