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摸上小腹,感受那小小一团血肉。时间过去太久,血液已经变质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几滴溅在洁白床单上,整间病房都弥漫血腥的味道。几番犹豫,还是寻到傅深,“先生,沈小姐已经到了极限,快不行了。” 傅深站在窗前,冷漠,“伤害柔柔,就要付出代价!她神经质地咬着手指,城市钟楼幽幽响起钟声,回荡在繁华的都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