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怒吼一声,“连个人都找不到!银甲人走到林清雪身边,机械臂上弹出一个小型扫描仪,对准了林清雪的伤口。是他们先拿枪指着我们所有人的脑袋,我只是给这场无聊的戏加了点猛料,让它变得稍微有趣一点。“这……”青衣女子气急败坏,却又无可奈何。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粗重的,压抑的,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,在空旷的控制室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