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谙的身形陡转,借着他刀的力道,收势飘然向后飞去,直落到他的那匹马上,马缰一甩,跑了个了无踪迹。” “大婶……” 农妇忽然转过身来,手变爪牢牢掐住顾衣的两颊,手劲之大,顾衣只觉得麻了一张脸,嘴巴张来,竟再也合不上了。顾衣惆怅之间,突然一拍脑袋,想起了曾经打听过消息的湘老头。顾衣不禁开始思考,他所做的这一切,是不是错了。年轻女子手扶着肩上的血洞,踉跄后退了几步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难掩神色痛楚的人,咬牙笑道:“中了我的金针还要强行运功,你还不如自断经脉,或许还比这来得舒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