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儿心里的苦楚没人能懂,明明只要迈进极地,一直往深处去就能见到他了,却被这妖魅拦阻,让她前行不得。可惜一个女人只能嫁一个丈夫,有人欢喜就必定有人生恨。他曼声问:“胡不言,我们之前好像曾经见过?万一逮住咱们,你好汉做事好汉当,千万别连累我,就说我是被你奴役的,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,记住啦?在他还在考虑接下去该怎么搭讪时,匕首冷硬的锋芒压在了他脖子上,“如果你还想喘气,就离我远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