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为关切激动,他胸前的甲片撞在李琰手上有些火辣生疼,李琰胸中却升起久违的暖意: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人问过她过得怎样,是否受人欺辱?待得那女子在孔雀翎屏风前坐定,谷正滔手中酒盏骤然倾斜——这眉间点着朱砂靥的唐国第一歌姬,分明是连日在驿馆门外扫地的贫女小谢!他的瞳色比一般人更深,凝视时仿佛能洞穿人心,流转间又似蕴藏着宇宙万物的微光。他念着“罗襦半解胭脂扣”这一句,伸手在谢女的胸前解开了第一个扣环。魏王有点丧气,但随即安慰自己:“算了,真打赢了那个再世诸葛亮也不算什么丰功伟绩——不过我们可说好了,下次攻打唐国的机会可要留给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