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妒忌李芣苡可以活得如此潇洒,不去在乎任何人的目光,可是自己却是做不到,她要在乎的事情太多了,多到已经压着自己快要喘息不过来了。李芣苡用手去触碰了一下,鼻尖嗅了嗅,是青草的香味。他回头问向白玉:“她吃了果酒?在前世,李芣苡与宵薄言只见过两次。不过既然那吝啬鬼给她下达了这么一个任务,她是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这嫌疑犯的安全,扭送到官府,否则就白费了一晚上,还得不到奖金。” 李柏松长了张口,却又道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