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在我厚颜无耻的要求下他拿了一盒别人送给他的藏香给我,其实我不爱在房间里点香薰,可是这种香不一样。从成都转站来拉萨之前,我在书店里买书,随手翻开一本海子的文集,扉页上写着两句话: 我有三次受难:流浪,爱情,生存。从印度领事馆里走出来,清迈阳光灼目,你坐在色彩艳丽的Tutu上,忽然幽幽地跟身边的姑娘说,这么多年其实我只做了一件事。我是决意一个人这样过下去了,自己赚钱自己花,买一堆东西,跑到陌生的地方去,喝酒,写字,拍东西,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,也不需要任何人照顾。我还记得去年在云南的时候,那会儿我还不认识S,某天傍晚在丽江古城一条清静的小巷子里转着转着,我忽然对身边那个姑娘说,我要去西藏。那是我的生命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,写这篇专栏之前我刚哭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