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蕾雅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安,她紧了紧披风,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心些。断裂的身体砰然倒下,黑色的血液洒满地面,散发着腥臭的味道。她的身躯在颤抖,却依旧支撑不倒,像一根即将折断却还笔直矗立的残矛。就在这时,矮个统领走进病房,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克蕾雅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自然会死。视网膜上浮现出重重叠叠的重影——她既看见了眼前血腥刺目的石室,也看见了另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