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一把吉他,鞠躬说,评委老师们好,我叫陈葭,来自广东南城。林小姐的嗓音软得化成水,听来有几分无奈,是极少有的,“怎么办呢?她跨下人行道,往前走了两步,一手举着手机,一手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,确认自己还存在着。陈葭做不到像房东大姐一样,站定阵线地厌恶她们。这于她来说,并不是展望的盛景,而只是过往的闪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