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,先和爸比,睡一起?” 傅沥川就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狼,用温柔的语调引诱猎物进入他的陷阱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头给伸到了花洒下,顺便将水龙头转到了冷水区域。” 情事进行到一半,男人在想握住少年手时才发现人的手上有一层绷带,上面隐隐还能看到点血迹,不过已经暗了下去,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,他对阮软的耐心总是比平日里多些。台上总共有两把沙发、一个高椅,红色的沙发明显只能坐得下两个人,而剩下的四个人都已经坐在了黄色的沙发上。” 傅骆有些不满地拍打着男人的手掌,只可惜小小人儿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傅沥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