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杭乐三天没高潮了,身上敏感的不行,难耐的呻吟,男人却停下动作。半梦半醒间,杭乐痛的被迫醒来,迷离的睁开眼,感受着手掌在臀上重重的揉,冰凉的药膏涂上去,但还是困的睁不开眼。杭乐指甲划着指腹,也不觉得痛,岑凌敏锐的察觉到,没有提醒她,只是看着她的小动作,心中已经有了些答案。她是高洁的,只有自己才能匍匐在她脚下,舔她的蜜豆,插进她的身体,留下属于他的精水,别的男人都脏,怎么能碰到她呢?” 杭乐不想听了,想着:原来和她结婚没有什么既得利益,也没有什么好处啊。她扶着岑凌的肩膀,指甲深陷,肉棒可比肛塞大多了,“主人,轻点,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