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裴寂低头看一眼,突然笑起来,眼眸凌厉,“你错就错在还不够狠。这天本就冷,她穿得又少,即便是轻轻挨上一拳都会痛苦难忍。” 皇帝假装疑惑道,“可朕是百思不得其解,你生母既是纳夷族人,为何你北厉裴将军却要攻打纳夷族,还向朕借兵支援,你说这事,朕应是不应?此刻有些懊恼这原主的嗓音竟然有些小家子气,软软糯糯的,真是费劲。” 何皎皎语气骤然一变,吓得他们愣在原地,又轰然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