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是他的,哪怕他不要,也轮不到旁人来染指。” 她挣扎着,越来越用力,只希望男人能将手拿开。“陈经理说的是,既然来晚了,这酒当然是要喝的。” 他来之前并没有想太多,甚至自己都惊讶自己的举动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三杯酒就一滴也没剩。但他来不及多想,酒店已经越来越近,鬼使神差般的,他松开顾娇娇的手,来到了顾泽联身旁:“时间还早,你这就打算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