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玉小幅皱了皱鼻子,“先从这里出去。殷浔瞥见他的神色,轻咳一声,牵起谢浮玉的手,在他掌心敲出一溜新的密码。男生起手一行波浪线似的“医嘱” ,随后大约意识到两人可能看不明白,便用直线草草划掉,改为相对容易辨认的点和长短横线。越靠近大门,血腥味越浓郁,谢浮玉低头,并未在门缝附近找到残留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