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再拥有,就无需再害怕失去。黎湫颤抖着缩起身子,整个人虚脱得只能靠住墙,紧紧咬着手指不敢哭出声音。黎湫越看越喜欢,晏鹄还在试衣间换衣服,他敲门,晏鹄也给他打开,他扒着门缝往里看,晏鹄就把他拽进去,当着他的面脱了又穿。” 黎湫虚弱地靠过去,小声道着歉:“对不起。没坐一会,哗啦啦的雨声里隐约混进了皮鞋扣在地上的声音,黎湫闻到了有些熟悉的香水味,他发现他的嗅觉还挺灵敏。” 对面安静了半晌,一声叹息后,董珂放轻了声音,说:“你去看医生黎湫,去看医生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