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想亲近你,阿正,去陪陪爸爸吧,让他高兴,这样我们以后都好过。林宿白火热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之上肆意游走,抚过背脊和腰肢、光裸细腻的大腿,然后顺着流出来的滑腻水液,摸进了腿根。富人的圈子有许多根本不能见光的糟糕烂事,比起那些猎奇的爱好,这只是其中最稀松平常的一种,连他的妈妈也这么认为,并亲手为他关上了出口的大门。我再给你请个教画画的老师好不好?“你难道,就是这样一路忍回来的吗?两道平稳的呼吸漫无目的地充斥在这片黑暗的逼仄角落,沉默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