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百锻居内,只见领头的官差左卓大步跃进,单手撑在帐台面,猛得翻进落地,扣住欲从后门溜走的掌柜,其余官差皆有序地进内搜查,半柱香内便扣押住铺内所有人。闲逛半圈,榆禾深吸口气,顿感闷在学堂整天,被四书五经浸泡到皱巴的自己此时舒展无比,神清气爽,哪哪都得劲儿。祁泽买了个竹筐,将所有的小摆件装好,才踱步而来,站到两眼放光的人身旁,无奈道:“少吃些,等会还有更精贵的席面。” 祁泽箍住榆禾纤细的腰,任由榆禾揪他腮帮肉,“你靴面真是一点土都没沾,我一路骑马来,脸上的灰都比你靴底多!” 刚取来朱漆礼盒,备六礼束脩的拾竹并未开过口,闻言,取来三套奢华名贵的文房四宝。立于他们两步之外,祁泽上前,从箱内抓出两张,递到榆禾面前,凑近低声道:“那位极高极俊之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