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不知要如何形容的落差,又像是自作多情,难以启齿。贺峋微妙地垂了下眼,及时地掩盖住自己情绪,没有让闻厌察觉到异样。贺峋看着徒弟那双漂亮清透的眼睛,将对方的每一分神态尽收眼底。虽然态度放软了,但提及“别人”二字的时候贺峋总有些阴阴沉沉的意味。接二连三的闷哼响起,密集的攻势缓了一瞬,闻厌反手抓着椅背喘了口气,就听身后的嗓音愉悦地笑着道:“看来也不是完全信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