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齐恒又心疼,有一股既怜悯又柔软的情绪充溢他的心底,一种极强悍的冲动在他的胸膛里冲撞,他一把搂了陆雪弃,按揉在胸口上说道,“胡说!” 陆雪弃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齐恒的那件大氅,身上换了件素花的锦袍,头上别了朵珠花,施施然还是那个半懒半优雅的样子。“你是说,陛下瞒了王爷,乾贞帝已经名正言顺住在宫里的事实?乾贞帝回望了望黑鹰,蹙起了眉。” 护卫长顿时惊心,“是中埋伏了吗?当得知她未死,来了周地,跟了齐恒,不是设计了一场借刀杀人?